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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心目中,进击的巨人能称得上是神作吗?如果能,请问是哪些方面让你有这种感受?

          亚洲成人快播 时间:2021-04-28 14:35:07

          一枚硬币的两面......吗?

          油管大神soul关于艾伦和莱纳的那期视频信任大家都看过(没看过的指路B站BV124411F75R),在那期视频中,他将硬币定义为【人们为什么要互相争斗】,硬币的两面则为【双方各自眼中持续战役的理由】,然而看完视频的观众应当能感受到,硬币两面除了代指不断循环的争斗本身,也代指争斗的具象化——处于对峙阵营的两位男主角,艾伦和莱纳。Soul在视频中列举了艾莱两人从性情到人生轨迹上的大批类似点:拥有与生俱来的幻想和战役意愿、可认为幻想废弃生命和良知、都有把对面阵营开除人籍的偏向、都是自动迈出了无法回头的那一步。然而艾伦和莱纳真的类似吗?在精巧的表面对称背后,驱动他们做出类似行动的,真的是类似的背景和动机吗?艾伦在地下室里那四句“我们是一样的”,毕竟是对真谛的陈说,还是对将要犯下罪恶的自我抚慰呢?地鸣前最后一战,莱纳对艾伦的独白,是同道中人的共识,还是他将自己的自杀偏向投射给艾伦的以己度人?我以为Soul的视频非常清楚的解读了对称狂魔谏山创笔下那些工整的令人惊叹的对称,所以这篇文章我想谈谈艾伦和莱纳在对称之下的,那些或截然相反,或毫不相干的东西。

          自动迈出无法回头的一步

          845年,帕拉迪岛上,莱纳在失去队友的情形下依然选择持续履行始祖夺还打算,攻破玛丽亚之墙;九年后,雷贝里欧,尽管遭到军团和朋友的反对,艾伦依然选择动员袭击,开端他灭世打算的第一步。

          他们都是自动做出的选择,然而他们面临的情形完整不同,最大的差别在于知识。莱纳在做出选择时是无知的,他对马莱高层觊觎帕岛资源的真实目标一无所知,他真的信任岛上的人都是字面意义上的恶魔,他们的存在真的要挟到了全世界的安全,在他迈出无法回头的那一步时,他并不知道自己跨过的是一条什么样的线。而艾伦不同,他是有知的,在他跨过那条线的时候,他明白的知道自己选择了什么,又废弃了什么。无知是离自由最远的东西,只有后者才算是基于自由意志的选择,也因此须要为自己的行动承担全体的义务。

          不过在后来的故事里,莱纳也做出了他的选择。到850年的时候,已经在墙内生涯了五年,和同期生一起训练了三年的莱纳决议二次破墙,此时他已经明白的知道墙内并非恶魔,虽然他嘴上仍然说着恶魔民族自我抚慰,但在巨木森林里他对贝特那句“有什么关系啊,像我们这种杀人如麻的短命鬼,除了彼此还有谁能懂得我们吗”才是他真正的自我认知。他早已知道了自己并非好汉,履行的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使命,但在“人性良知”和“对祖国的虔诚”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这一次,是基于自由意志的选择。

          104称呼莱纳为叛徒,这其实挺黑色风趣的,因为纵观全剧,他大概是那个对自己效忠的阵营最忠贞不二的人,他的罪过不在背叛,而恰恰在虔诚。小时候的莱纳忠于马莱是因为:岛上恶魔要挟全世界安全——消灭恶魔就能拯救世界,解放大陆艾族人——自己就会成为好汉,博得所有人的尊敬。简而言之,一为天下太平,二为民族解放,三为自我实现,他的目标和(他认为的)马莱的目标是雷同的。长大后的莱纳显然意识到这是个弥天大谎,天下不太平就是因为马莱这个军国主义国度穷兵黩武,艾族受压迫就是因为马莱用伟人侵犯他国招致全世界的敌视,他成不了好汉就是因为他站在侵犯者一方为虎作伥。然而,即使在懂得世界的本相之后,他依然没措施背叛马莱,这也就意味着,他的虔诚不仅仅是被军国主义教导洗脑的成果,他是真的把虔诚看的比人性良知重的那种人,军国主义教导只是让他误认为自己在拯救世界,但即使他意识到了自己在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时他还是没措施不持续履行义务。他可以在苦楚和愧疚中把自己折磨致逝世,但他就是没措施做出良心里准确的选择。地下室里他求艾伦杀了他恐怕不仅仅是懊悔过去的罪恶,更是明白的知道,他只要还有一口吻在,他就没法不做马莱的爪牙。

          我一直感到伟人这个故事的悲剧审美和价值冲突的核心正在马莱的艾尔迪亚人,而莱纳是其中具象化的代表,他代表了一种身份的决裂,他既是马莱人又不是马莱人,既是艾尔迪亚人又不是艾尔迪亚人,这两个身份他都无法归属。对于墙外艾族人来说,纵使不听信岛上恶魔这种政治宣扬,也没有理由对岛上艾族有半分好感。145代王带着一批人躲进墙里,把剩下的人摈弃在大陆上,对于墙外艾族人来说,是民族与国度先背弃了他们,把他们留在大陆上任由其他民族凌虐,君主失格在先,遗民怎肯效忠?墙外的艾族人,是被艾族人摈弃的艾族人,他们既做不成堂堂正正的艾尔迪亚人,也成为不了真正的马莱人。对于国度/民族的虔诚是基于身份归属的,墙外艾族不存在理所当然的身份归属,也就不存在理所当然的效忠对象。也是因此,我虽然不同意在良知与虔诚间选择虔诚,却可以懂得莱纳的选择。因为表面看起来是基于自由意志的选择,实际上他基本没得选。在所有的阵营中,从头到尾都不存在他的阵营,不是效忠马莱不能实现他的幻想,而是没有任何一个阵营能够实现他的幻想,既然注定要作为罪人逝世去,好歹做到忠贞不移宁逝世不屈吧。

          这也是为什么我对雷贝里欧之后的艾伦非常恼怒,艾伦本可向被145代王摈弃的子民伸出橄榄枝,然而他却举起了屠刀,他挟自己以令调查兵团、把全部国度绑上战车、对海对岸血脉相连的同胞发起屠戮的行动和马莱军方那些贪婪笨拙、试图通过开战转移抵触的高层将领没有任何差别,正是他们这些控制权利却不思如何停止相互杀害的历史循环的大人物,让身处其中的小人物没有选择。

          大人物和小人物

          大人物

          力气和权利是不同的,拥有力气的人不必定拥有权利。尤米尔·弗里兹虽然有近乎无穷的力气,然而她生前是弗里兹王的奴隶,逝世后困在途径里造伟人,还是个奴隶,这就是只有力气却没有权利。

          艾伦和莱纳都拥有伟人之力的力气,但他们拥有的权利完整不同。战士队成员在马莱军方看来基础就是马戏团野兽的存在,他们对于战略安排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履行上级的命令。而艾伦面对的情形则大不雷同,玛丽亚夺还之后,调查兵团的老人们彻底逝世的一干二净,104胜利填满兵团高层(谏山你可真行,别的漫画如果主角团突然集体升官必定会被吐槽很假,但伟人不一样,直接让先辈逝世光,主角团顶上简直顺理成章),斟酌到希斯就是个傀儡女王岛内实质是军政府的政治生态,这意味着艾伦在国度政府的三方权势里有一支全都是亲朋故旧的嫡系军队,加上玛丽亚夺还他在大众心目中成为好汉,他的政治观点对于岛内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力,即使没有始祖之力,他依然有决议要害事务、影响国度命运的力气。

          而始祖之力的设定更是有着强烈的象征意义。所有的艾尔迪亚人都由途径连通,九大伟人在宿主逝世后会选择一个刚诞生的婴儿作为新的宿主,暗喻伟人的力气是始祖尤米尔留给全部艾尔迪亚民族的礼物,始祖之力是属于全部民族的公权利。如果这么看,那艾伦指挥格里沙从雷斯家抢来始祖就有了窃取公器的意味,以残暴的手腕夺取公权利,为私人的欲望(要自由)行使公权利。不战之约订立之后,动员始祖就须要两个人合作,就像某种制约机制,然而艾伦绕开了这一制约,胜利独占始祖之力。这不禁让我想到,1933年那个人也是通过绕开竞选的方式当上了总理,魏玛共和国从此名存实亡,制度毕竟没能困住野兽。所以地鸣动员前后岛上的众生相,与其说是在批评狭隘的民族主义,不如说是在提问,毕竟是自下而上的极端狂热绑架了全部国度,还是自上而下的领导让国度陷入万劫不复?

          小人物

          莱纳从幼年时期开端就深感自己缺少力气,因此在成长的进程中,他学会了借力打力。虽然大家讥笑他憨之伟人,但剧中莱纳的几场会谈,其利弊剖析与看人下菜,都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声鬼才。

          举个例子,两度破墙加杀马可,莱纳几次胜利强迫阿妮做了不想做的事,而阿妮除了揍他一顿以外拿他一点措施都没有。阿妮的软肋是她的父亲,以阿妮的性情她绝对不会和莱贝谈论自己的家庭,更不会在他们面前表示出对父亲的爱和惦念,然而莱纳知道,这只能是他在马莱就察看来的。这相当恐怖,那时候他还不到十二岁,就会留心其他准备生的出生背景,以防来日有用。

          丛林会谈笼络尤米尔更是奇妙,注意到尤米尔在意希斯这不艰苦,但绝的是他之所以能取信于尤米尔,正是因为士兵人格的莱纳爱好克里斯塔,这一点尤米尔知道,于是战士人格的莱纳非常自然地应用了士兵人格的自己真挚的爱情作为筹码,加上马莱对帕岛的压倒性实力局势,领导尤米尔选择更有利的立场。

          莱纳的这种借力打力,应该是马莱的高压政治衍生出的产物。虽然漫画里没有正面展现,但估量他妈妈是那种会用乐园故事恫吓孩子,以此确保莱纳对马莱绝对虔诚,不会为家族招来祸患的母亲,莱纳从小就在言辞上高度谨严也侧面证明了这一点(波尔克、贝特、阿妮都说过不那么马莱政治准确的话)。而与此同时,莱纳从小能背一套非常流利的政治宣扬套话,当有人欺侮他时,他背诵这套绝对的政治准确,通过诉诸威望来获得维护,这又让他觉得威望于他而言可以是有利的。因此幼年时期的莱纳就树立起对威望又敬又怕的态度,我想这大概也是他毫不摇动的虔诚的另一理由,被当作巴普洛夫的狗训练大的他,确切早已失去对抗威望的勇气。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莱纳是如何劝让不要和艾伦或其他人吵架/打架的,“再这样,可能会进不了宪兵团哦”。即使在岛上,那个连屁股上的毛都要接收审查的收留区远在千里之外,他还是条件反射的诉诸威望和慎言,这大概才是政治高压对人的危害,是小人物的悲痛吧。

          (莱纳唯二两次的真挚给了贝特和法尔科,这两个人向他提出了同一个问题,13年之期真的可以接收吗。贝特提问时,9岁的莱纳自豪的答复,虽然是有点短,但这十三年间每一天都是好汉啊。时隔十二年,一个同样平和宽容的孩子向他问出了和亡友当年一样的问题,不知道想到当年的答复,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开除人籍

          艾伦和莱纳在故事的最开头都有把对面阵营开除人籍的表示,但是起因并不雷同。

          艾伦可以说是天生的习惯性将不赞成他观点的人开除人籍,不仅仅只是罪大恶极之人。在他看来,人活着必需要寻求自由,所以如果你安然呆在墙中,不憧憬外面的世界,甚至还责备调查兵团空耗税收,那你就是家畜。而如果你罪大恶极,那就更简略了,他可以毫无负罪感的杀逝世你,因为这不是在杀人,只是屠宰一头野兽罢了。

          我感到他强硬的人与非人的断定是对自己非黑即白的价值观的一种维护,通过将莱纳和贝特判定为非人,他就不会再感受到被他们背叛的苦楚,不必再试图去懂得他们,可以毫不迟疑的下手杀逝世他们。

          雷斯王地洞里产生的事情对艾伦发生了宏大的冲击,其实第一次看的时候我完整没清楚,为什么艾伦瓦解的点居然是“我不是特殊的”,而不是“我的父亲是有罪的,他还把这份罪恶传给了我”。而后我意识到,在艾伦的价值观里,因为自己是特殊的,是天选之子,所以有人为维护自己而逝世也是没措施的事情,但如果自己不是特殊的,那他们的就义就没有意义,这份血债就要算到自己头上,自己就成为了非人。这导致他一直很低落,直到从沙迪斯那里听到母亲那句“不必定要是特殊的啊”。在他接收了自己也许只是个普通人的同时,他也接收了另一件事,逝世亡不必定是有意义的,也许维护他的人确切就是毫无意义的逝世去了,他也没有才能赋予他们的逝世亡任何意义。从这个时候开端,他决议废弃人与非人的判定尺度,而将所有人都视为“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很了不起”的人。

          【逝世亡未必有意义】和【每个人都是人】这两件事合起来,说明了为什么他会一边苦楚悲伤,一边毁灭人类。每个人都是人,所以每个人的逝世去都是值得悲伤的,然而逝世亡未必有意义,所以地鸣灭世也不须要为任何一个脚下亡魂赋予意义,他们就是白逝世了,这就是一出惨剧。艾伦在极度苦楚中做出自己以为不得不为的必要之恶,从而到达精力上的高潮,在云端之上高喊自由,确切是刻奇的最高境界。

          莱纳的开除人籍则更像是马莱洗脑教导的灌输,他本人事实上是个非常把所有人当人的人。因为原生家庭中爱的缺位,莱纳的自我认知无法完成内循环,须要依附外界评价。他盼望与他人树立感情联结,他会非常积极的回应别人对他的情感,满足对方对他的请求和等待,以期获得对方的尊敬和赞美。所以母亲盼望他赢回父亲,他就竭尽全力成为战士,家乡组须要一位领袖,他就把自己活成马赛,同期生须要一位大哥哥,因此他关照每一个人,孩子们须要一位引路人,所以他可以废弃自杀(说真的,为了孩子选择活着,这理由太母性辉煌了)。这种对爱与尊敬的盼望别说对“岛上恶魔”了,我毫不猜忌就算是一只会说人话的海星,莱纳都会竭尽全力让它爱好自己。

          所以也难怪104的男孩子们最不能谅解的就是他,贝特和阿妮都知道早晚有一天要见血不如从一开端就别靠太近,只有他非常高兴的和所有人打成一片,把自己滴着血的真心挖出来,换得别人的真心,最后本相揭穿,自然是伤人伤己。

          但是尽管莱纳心坎里已经对希斯喊了无数遍“结婚吧”(贾碧说艾尔迪亚人和马莱人怎么能相爱的时候我笑疯了,真想让你看看你哥在岛上啥德行),他嘴上还是说着岛上恶魔,和艾伦一样,这是他对自己懦弱的精力状况的维护。只是和艾伦不同的是,艾伦是先判定对方是非人再动手,而莱纳,在他反映过来之前他已经害逝世25万人了,所以他必需坚定的将这些人全体归类为非人,否则他没法直视着手中的鲜血活下去。

          当然,谏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马可事件对莱纳最大的冲击在于,他亲手杀逝世了一位他无论如何不能用恶魔称呼的朋友,开除人籍这招真的不管用了,于是被迫面对现实的莱纳干脆精分了。从巨木森林里那句“像我们这种杀人如麻的短命鬼”可以看出,战士人格下的莱纳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恶,也不再用恶魔作为理由为自己辩护,也就是说,从精离开始,他废弃了用岛上恶魔的概念来进行自我维护,转而通过时而苏醒时而做梦的方法来回避现实。

          希斯塔利亚

          【预警:看完130话后我的懂得是,希斯塔利亚虽然不爱好艾伦的灭世打算,但还是通过怀孕配合了他,并帮他保守了机密,因此我接下来的所有观点都是基于希斯塔利亚在举动上支撑了艾伦的灭世打算这一情形,假如最后大结局打我的脸,那么当我没说】

          我一直感到聊艾伦和莱纳的对应关系,希斯塔利亚是无法绕开的重点。如果说伟人是双男主的话,同时和两个男主及两个尤米尔都有关系的希斯塔利亚显然是真正的女主。

          就如同莱纳的战士人格和士兵人格都是莱纳一样,克里斯塔也是希斯塔利亚真实的一部分,克里斯塔并不是凭空变出的面具,而是希斯有所隐瞒的部分真实。也就是说,如果将希斯塔利亚的所有人格要素视为全集的话,克里斯塔所包括的要素是其中一个子集。我们姑且将克里斯塔这个子集称为希斯塔利亚性情的A面,而将其余的部分称为B面,便利讨论。

          莱纳爱的显然是克里斯塔,也就是A面。而且这不仅仅是士兵人格的莱纳在角色扮演中的爱恋,因为莱纳精分是由于马可事件,而训练兵时代他就对克里斯塔很有好感。(我一直很断定训练兵时代的大哥哥莱纳是真实的,因为这就是他最想成为的自己,基本不须要扮演)其实也不奇异,察看一下莱纳的择友尺度,他爱好性情平和、关爱弱者、自我意识比拟低、侵犯性低、容易相处的人,贝特和法尔科都是这个类型的,克里斯塔只是恰好符合这个尺度罢了。(艾伦还真是非常极端的是这个类型的对峙面,所以他和莱纳就有一种拽着莱纳的衣领把他强行拖离舒适区的感到,哎,真不愧是宿敌啊)

          而艾伦观赏的,恰恰是希斯的B面。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那一面,我只能表述为,可以接收灭世的那一面。当然,AB面都是真实的希斯,所以在听到艾伦的灭世打算时,含泪的温顺劝阻是真的,冷血的守口如瓶和后续配合也是真的。克里斯塔是莱纳的女神,而希斯塔利亚是艾伦的王妃,是能手牵着手走进地狱的共犯。

          因此在这里我想谈谈尤米尔。尤米尔和希斯塔利亚在我看来并非神仙爱情,尤米尔爱的不过是自我投射的幻象,而希斯塔利亚不过是被她不计代价的付出打动。

          尤希之间最要害的一条线是【你的名字】,尤米尔请求希斯用真实的姓名活着,言下之意是,盼望你摈弃假装,以自己真实的模样面对这个世界。所以问题来了,尤米尔真的懂得真实的希斯吗?她等待的希斯,毕竟是真实的希斯,还是她想象中真实的希斯呢?

          在答复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看看尤米尔做了什么。尤米尔听到贝特的话后意识到自己是唯一能懂得他们处境的人,为了让莱纳和贝特不被马莱处逝世而选择做他们的战利品回去交差。

          这是一个很有宗教意味的自我就义。对于神明来说,众生是平等的,墙内的艾尔迪亚人是尤米尔的子孙,墙外的也是,在对立的104和家乡组之间,尤米尔站在一边,看到了所有人的挣扎和苦难,所以当贝特哭着说谁能来找到我们的时候,神明回应了他的祈祷。和伟人中其他的勇敢无畏的就义不同,这不是出于爱、正义或者幻想的自我就义,而是出于救赎,救赎两个早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的孩子。波尔克的回想里她被铁链约束在高台上的样子,与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何其类似,她确确切实就是一份祭品。继承了神明名字的尤米尔,最终真的做出了神明的业绩。

          因此我非常断定,尤米尔无论如何不会同意灭世,即使是为了维护希斯塔利亚。我甚至很断定,如果希斯真的以十三年之期、五十年威慑,换得天下太平,两岸同胞重为一家,尤米尔会为她觉得自豪。

          所以,尤米尔爱着的,大概既不是克里斯塔,也不是希斯塔利亚,而是她透过克里斯塔看到的那个为了满足所有人心愿竭尽全力的幼小的自己,她不盼望有另一个女孩反复自己的悲剧,盼望以第二次性命为后来者指一条明路,只是她指路的对象,和她并非同道。

          官方同人莱纳、尤米尔、希斯塔利亚的关系总是被构建为只要莱纳和希斯说上一句话,尤米尔就会醋到发疯暴打情敌,然而在正剧里,尤米尔为她的情敌献出了性命,她唯一一次略有吃醋也不过是希斯撕裙子,她爱的很有尊严,更爱的很有原则。我总感到她和莱纳之间的惺惺相惜是因为他们都是爱好光的人,他们不约而同的将希斯看作那道光,所以也没什么惋惜的,希斯是或不是光已经不主要了,他们都体验过追光的感到,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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